秦无忧,相府嫡女,外祖为镇国公,应是天之娇女,世人高攀的存在,却一朝落入泥泞,成了大魏煞神的金丝雀。拼命出逃,又陷入豺狼圈套!最后落了个——开膛破肚!尸挂宫墙!万人羞辱的下场!再次睁眼,重回十七岁。她步步为营,誓要让仇人死无葬身之地!远离暴戾狠辣的大魏煞神!但,怎么就逃不掉呢?假山后,楚玄翊掐着女人的细腰,额头抵着她,深眸阴冷:“秦无忧,本王还没死,你就想找下家了?”
长篇连载小说《邪王宠妻:皇叔,不经撩》让人看后爱不释手,出自实力派大神“弯弯溢水”之手,秦无忧楚玄翊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,详情:“不必。”他的声音略显邪魅,“将这两封信送出去。”黑影拿到信后,飞也似地离开。男人停留在原地,转动着大拇……
第2章
“唔——”
“秦蛮蛮,你还敢逃?”
呼.....
一阵不舒服席卷而来。
秦无忧猛然惊醒,下意识挣扎起来,却见荧荧烛火下,一张俊美至极的脸赫然撞入她的眸底,冰冷嗜血的声音在耳边轰地炸开:
“爷就是对你太好了,让你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!”
楚,楚玄翊?!
他不是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吗
为什么此刻却在她身边?是梦吗?可为何这般真实?
没等秦无忧反应过来,男人忽地抬起左手,用力按住她的手腕上,压制住所有挣扎。
他低下头,灰眸蕴着阴鸷,突然发了狠地咬上秦无忧的粉唇。
此刻他双眸猩红,宛如暴怒中的野兽,令人不敢轻易招惹。
饶是秦无忧,此刻也不敢太过轻举妄动,只因他这般模样太过熟悉,熟悉到让人不自觉心生胆颤。
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,秦无忧疼得低呼了一声。
轻微的声音,让楚玄翊含着怒火的灰眸愈发幽暗,深不可测。
他眼皮压了压,薄唇贴着秦无忧泛着红意的耳廓,声音阴冷中带着一丝狠绝:“再跑,就把你这两条腿砍了丢去喂狼,让你一辈子呆在这间房里!”
砍了她的腿……
去喂狼。
熟悉而又暴戾的话语,让秦无忧的身子猛地一僵,眸子死死盯着头顶的床幔,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与脑海——
她重生了。
回到了六年前,她随舅舅回江南祭拜娘亲,返京时却遭难民爆乱,与仆从走散,身边只剩了个婆子。
两人手无缚鸡之力,被人卖到了暗巷接客。
她自是不肯,疯婆子似的冲破看守,跑到街上一把拽住了当时从旁经过的楚玄翊。
俊美如神祇,恍若救世主。
他买下了她。
谁料这竟是刚出虎口,又入狼窝。
楚玄翊把她当成金丝雀日夜圈养着,不见生人。
可她想回家。
便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逃啊跑啊,盼着有一日能逃出他的魔掌。
但如今,秦无忧看着如此鲜活的楚玄翊,眼眶蓦然红了,忍不住低喃哭道: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……”
前世,她恨他囚禁,恨他阴魂不散,恨他毁了她的半生,便用尽一切手段伤害他。
谁知最后,却是他为自己收尸报仇,还以身殉葬。
脑海里浮现的不是苏宁乐对她痛下杀手的狠毒,而是那张有些模糊却又高傲的面容。
她犹记得当年在刺伤楚玄翊时他紧紧搂着她的腰说道:“只要本王一天没死,你就永远别想离开本王!”
念及此,她双眸微合,白细俊美的脸上却布满痛苦。
见她这副神情,楚玄翊不禁蹙起眉头。
“你这会子倒是老实了,又要打什么鬼主意?还要逃?”
“楚玄翊……你为何一定要选我?我不过是你买的玩物,为何不肯放过我?”
换作前世,为了逃跑她一次次不惜伤害楚玄翊。
终于逃脱成功,本以为能和她挚爱的楚湛长相厮守,没想到却换来了家破人亡,换来了绝命的背叛!
她爱得发狂的楚湛只是为了外祖父家的权势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算计,她就傻乎乎地活在苏宁乐和楚湛的计谋里。
她曾经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,如今才明白不过是楚玄翊的忍让。
但是她不知道,他到底为什么那么爱她?
男人猛地一怔,为什么?不清楚。
或许——只因他们都是同一类人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堵住了她诸多询问的唇。
夜色沉沉,室内却逐渐升温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迷糊间,她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警告:“听话点,爷给你带只狸奴回来逗趣儿。”
男人起身离去,房门被关上。
下一瞬,秦无忧双眸骤然睁开,眼中无比清明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推开,一个瘦小的身影钻进房间。
“小姐,您怎么样了?老奴都打听好了,那位爷要出远门,咱们赶紧收拾下,快些逃吧!”
是陈婆子,她仅剩的仆从。
“小姐?你醒着吗?”
陈婆子没听见回应,老树皮似的脸又凑近了点,臭嘴张开便是一股粪水味:“您听见了老奴的话没?”
“啪——!”
一巴掌,打歪了陈婆子的脸。
她不可置信地抬头,却对上了秦无忧冰冷蚀骨的目光:“以下犯上,陈婆子,赏你一耳光是我仁慈。”
上辈子,她念着陈婆子一路上颇为照顾自己,就将她当作亲人相待。
若不是后来,那对狗男女要让她秦无忧做只明白鬼,恐怕她至死都不知道,她流落暗巷并非意外,是陈婆子得令京城的吩咐,亲自将她卖了过去。
她每每逃跑,却总是被楚玄翊预先抓住,也是陈婆子背地里告密,想看她是如何被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秦无忧眸光森冷,不如将计就计,趁机除掉这碍事的婆子!
“愣着干什么,赶紧去收拾行李!”
陈婆子被打得晕头转向,还没缓过神。
又听这话,她当即变了脸色,可又不敢多说什么,心里只得暗暗发狠:等到路上她定要整死这贱蹄子!